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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Chapter 23 巴掌?!噢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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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Chapter 23 巴掌?!噢耶!

Chapter23

這裏的一切都不對勁。

這並不是許念的錯覺。這是一座巨大的監獄, 為她量身定制的監獄。

莊園的彩繪窗戶很精致,端坐在其中的娃娃很漂亮, 滿天的雪花飛舞著,精致靈動得就像是生活在一個水晶球。那層水晶殼隔絕外界,讓人以為被所謂的幸福和甜蜜包圍,一切精致美麗。

浸透在清透而溫潤的水中。

許念渾渾噩噩地意識到,她是被選中的娃娃。

那些小小的搖晃,並不是一場華麗輕柔的雪花簌簌下落。

是罪惡, 鮮血,欲望。

滿天灑下。

這和於晏喬平時乖巧的偽裝完全不一樣,許念感到毛骨悚然。

回到房間, 許念再次忍不住來到衛生間幹嘔,所有讓她不對勁的瞬間都湧上來,寒意直沖額頭——當他在耳邊傾述幸福甜蜜的時候,他在試圖操縱控制她;許隨並未平安回國, 而是被他囚禁起來;芙芙出租屋爆炸不是意外, 而是有人在暗中操控……他並不是那麽柔軟無害,遠比她想象中的要危險恐怖一萬倍!

許念一點點在整理。

記憶力好並不是件好事。

從相識之初,他無意中聊到某政客不久後身亡, 果不其然, 聯邦新聞之後就發布了訃告;股票金融, 會在他所說的那幾支瘋狂攀漲;國際上享譽中外的慈善家被爆出醜聞,在獄中畏罪自殺;跟香港首富之子達成合作, 經濟布局大陸,太多太多了,當時在她感到不對勁又說不上來的直到今天都有了解釋。

再到確定關系的那天晚上,許念跟朋友聚會, 喝完好幾杯酒,有了醉意,於晏喬便出現了。

被他糾纏了幾天了。

當時的她都很無奈。

可那天男孩表現得好乖。

是特意來她道歉,因為對老師沒有禮貌,還拿走了老師脖頸上的項鏈,真的很對不起呢。

可當她點出這段關系就只能如此時。

於晏喬卻不說話了。

而是在笑。

笑得很甜,很甜。

當時在於晏喬的車上,許念就覺得很熱,全身都很熱,臉部酡紅,後背更是沁出了不少汗。她脫了外套,靠在車後座按揉著太陽穴。

他的手貼在她的額頭前,用很無害擔憂的表情:

“是發燒了嗎?摸上去很燙,我先送你回家,然後再給老師買點藥。”

那雙手好冰涼。

許念閉上眼,他低頭湊上前。

她記不清,中間他們有沒有接吻,或許是有吧又或許是沒有,而後他的喉結動了動,溫熱的鼻息在她脖頸貼近徘徊,好熱,更不舒服了。

於晏喬確實把她送到家後下樓買藥。

可許念一個人很難受。

她在臥室待了會兒,又撐著身體來到客廳,太難受了,身體很空,很熱。等許念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,她的衣服只剩下貼身的打底,左手也變得粘膩,這個時候,外面的敲門聲響起了。

是剛買完藥的於晏喬。

頃刻之間。

門外的他就被一只白皙的手,抓著衣領拽了進去。

關上門。

親吻聲讓人面紅耳赤。

屋裏的燈光開得很少,昏暗得很,於晏喬眼睛緩緩睜大,用一副震驚的神情說:“這樣不太好吧,您才拒絕了我。”

他喊了聲老師,許念激靈了下。

其實這個時候,他們的合約都結束了。

算不得什麽老師。

許念踮起腳尖,和他接吻。

之後她就被單手抱起來,抱到和他一樣的高度。

當許念哆嗦著手,一個個解開他的上衣紐扣,她嘴裏還在不斷道歉解釋,肌膚貼著他,渴望著什麽。

於晏喬很認真在聽。

解釋到最後,她都哭了。

“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

“沒關系。”

“就這一次。”

“多少次都沒關系,老師。”

“別、別這樣叫我。”

許念顫抖了下。

於晏喬笑容甜美柔軟。

依舊很甜,很甜。

淚水打濕了許念的雙眼,不知何時他們已經來到了臥室,世界翻轉,那純潔無害的小天使就躺在了她的身下。她低下頭,撫摸他的耳朵,於晏喬的眼睛蓄滿淚珠,身軀越來越燙,眼底的綠光在閃爍。

“不用說對不起,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,怎麽對我都可以。”

“哪怕你之前拒絕過我。”

“老師,老師。”

“不要這麽叫我……”

許念聽不得那兩個字,道德和理智在打架,渾身都止不住顫抖。

主動的時候。

她尚且還有一絲意識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們在房間待了三十分鐘?五十分鐘?她實在沒力氣了,已經足夠了,只想閉上眼好好地躺下睡覺,再也不想動彈了才好。

大腦也漸漸混沌。

控制權來到了於晏喬的手中,再黑暗中那雙綠眸睜開,看許念的眼神跟待宰羔羊沒區別。

“念念。”他輕聲道。

“親親我。”

“睜開眼睛。”

“看看我是誰。”

許念毫無反應,困意讓她做不出反應,也不想說話。

“老師!”話一出口,於晏喬就發現被她睫毛顫動下,迷迷蒙蒙地睜開眼了。

她在掙紮。

可這樣會貼得更緊密了。

於是他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,只要她沒有反應,就會喊她“老師”,這樣她就會抗拒,他可以一直叫下去,並樂此不疲。許念為了讓他不再說出那兩個字,反覆醒來,重覆掙紮,流著眼淚說不要這樣喊她,一切都枉然。

不對,這一切分明就是不對勁的。

此刻許念終於從回憶中恍然大悟,眼皮狂跳,她完全理清楚了,難怪從一開始她便覺得於晏喬太乖了就覺得莫名突兀。

他是裝的,都是裝的。

他一直都在裝乖。

明明就是條劇毒的毒蛇。

確定了這點,記下來許念不受控制地浮現了過往好多瑣事,還有確定關系後他們的第一次約會——在電影院看驚悚片。他將自己塑造成柔軟、無害和單純的富二代,在看電影的過程中還是她在中途害怕得驚呼了聲,他轉過頭,慢半拍地意識到了什麽。

眼瞼下垂,嘴角一撇。

鼻尖開始泛紅。

擡起眼的時候,晶瑩的淚花在眼眶裏打轉。

他說他被嚇到了,他說他今天晚上會睡不著,他說他睡著了也會做噩夢。

要許念一直在他身邊陪他。

被許念安撫情緒親親眼睛的時候,於晏喬還會得寸進尺的撒嬌:“不夠。”

“還有鼻子,嘴巴。”

“啊?這麽貪心啊?!”許念忍不住笑他,指尖從上到下都點了點。

“是的!”

“那好吧。”

眼睛,鼻子和嘴巴。

都好乖好乖。

當她從上親到下,最後停留在嘴巴,會被他鎖著腰按在懷裏,很深地親吻。

“念念會永遠的愛我下去嗎?”他突然問。

“會啊。”

“那就要一直這麽愛我。”於晏喬笑意盈盈,語氣甜滋滋地,“哪怕這都是假的。”

“好哦。”

許念抵抗不住他乖巧的樣子,還是昏頭,點頭答應了,他很興奮地在她的臉上胡亂琢吻。

這是他們的第一次約會。

很浪漫。

也總有點不對勁。

接下來……

“我們同居吧!”於晏喬並不滿足每天那兩三個小時的約會時間,所以對這件事很執著。

許念都覺得他太纏人了,但也有些愧疚,她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做,也常常會忽略掉他。等他再三請求同居的時候,她提出分手,提分手那天於晏喬很明顯不開心,雖然在笑,眼神卻很冰涼。

“這兩個月,念念在玩弄我嗎?”

“不負責就是在玩弄我。”

“不要對我這樣。”

許念習慣性地踮起腳尖,親吻他:“才不是。我的交換期快到了,我很喜歡你。”

於晏喬瞬間就融化掉了。

“我也喜歡你,念念。”他說道。

“你離不開這裏的。”

到後面,她真的沒能離開。

等在美國確定留學事宜,許念才真正的和於晏喬同居。在這之前,她和他進行過約法三章,包括但不限於:親吻只能親多久,做.愛只能做多久,必須得做好安全措施。於晏喬很不願意,許念便說不願意她會搬出去,他只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。

數次過火的夜晚告訴她,必須得這樣做。

不約束於晏喬。

他會特別瘋狂,也根本不聽招呼。

因為他們做過最溫柔,也就最開始那兩次。

許念甚至擔心,如果不約束他,她有天會在床上被他徹底榨幹,落得個精盡人亡的下場。

也是從那時候開始。

他們同床而眠。

於晏喬徹底進入許念的生活,他的占有欲很強,不允許別的男人女人搭訕,他會吃醋,也不允許不跟 他報備就參加聚會,他會胡思亂想。會肆無忌憚占據她,占據她的所有時間。許念說他是個小氣自私鬼,於晏喬貼在她手心融化,點點頭,全盤接受。

“我就是這樣啊,小氣又自私。”

“那很壞了。”

許念笑他。

“還可以更壞!所以,念念不準跟別人說話,任何事情要跟我報備,我的每條消息都要回覆。”

“就要,就要嘛。”

許念抵擋不住他再三撒嬌。

“好吧。”

她就一時腦袋發昏,答應了。

然而實事上是,對於晏喬的消息,她都是選擇性回覆。有時甚至不回覆,講究隨心所欲。

她是個性格淡漠的女人。

很讓於晏喬咬牙切齒了。

明明於晏喬很討厭被許念孤零零地丟到一邊,可等這個女人忙完了朝他招招手,他又迫不及待地撲過來舔來舔去,要徹底融化在她身上。

那顆下等又卑劣的心。

最先陷入這段感情之中無法自拔。

他這麽爛的人。

也有了喜歡的人。

因為太在意,會變得更小氣,會變得更自私,會收起獠牙,會變得愚不可及。

這簡直是夠了。

可是不夠,遠遠不夠。

在洗手間的許念從懷中的口袋拿出了白色藥丸,愛麗絲告訴她,是避孕藥。其實她都不確定,事後這麽久服用藥是否有效。

他們這個月都沒怎麽做過安全措施,許念頓時更感不妙,心情說不出來得混亂。

懷他的孩子……

許念捏緊了這枚藥丸,擰開水閥。

就著冷水要服用。

直到門外的腳步聲傳來。

就好像鬼一樣。

許念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抖動了下,那粒藥沒拿穩掉進了下水道。

等她走出去,於晏喬就湊上來索要親吻和擁抱,還把她冷冰冰的手使勁搓熱,笑容依舊柔軟甜美。

許念怔松地看著那熟悉的面容。

心情那瞬間變得異常覆雜。

分不清是喜歡更多,還是討厭更多。

“念念,要邀請的賓客我已經通知啦,婚禮事項已經安排啦。”

“快誇誇我。”

最近他都在忙著準備婚禮,事事上心,於晏喬已經迫不及待地等待婚禮的到來,讓背地裏那群見不得他好的B*t*h目睹他得到幸福。

“這次我邀請了好多人呀,到時候我跟念念一一介紹,當然了,你不用給他們好臉色。”

“伯特終於可以見到他的兒子了。”

可憐的B*t*h。

於晏喬喜滋滋地想。

許念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,說不上來什麽滋味,心口有些窒悶。

她應該說些什麽吧,她是這場婚禮的新娘,只是她該說什麽才好呢?好像說什麽都無法不結婚?既然如此,那不如閉上嘴。

沈默是最後反抗。

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,許念抽回手,轉過身倒了杯熱水,聲線一如往常:“下午你去了哪裏?我醒來,沒有看見你。”

於晏喬聽完笑容更燦爛,從身後抱住她的腰:“念念好粘人呀。”

“……”

許念淡漠著小臉。

於晏喬說:“在院子裏訓狗啦。最近養了一條喜歡亂吠的野狗,等調教好了,下次帶出來給念念看。”

“這條狗不光嘴巴毒,還下賤。”

“居然敢多次冒犯我。”

他說一句,許念的臉就白一瞬。

她何嘗不懂這些話的言外之意。

於晏喬邊說邊伸手撫摸她的臉,突然在她耳邊笑出聲。

“這條賤狗。”

冬季晝短夜長,伴隨著窗外瑟瑟寒風簌簌白雪,莊園內一切都很安寧祥和。

於晏喬抱著她在書房,處理了很多文件,等所有事項解決完畢,回到居室和她親密擁抱接吻。

最近的次數真的太多了。

許念蹙了一下眉,偏過頭去。

但於晏喬的手毫不猶豫地掐住她的下巴,嗓音悠然又愉悅。

“念念,躺下來。”

“解開扣子。”

他不再用請求的語氣。

不管是接吻還是糾纏都不需要經過同意。

從床上到沙發再到浴室。

於晏喬滿足地長嘆一口氣,對她說:“好乖啊,念念你變得越來越乖了,知道嗎?”

“這樣我會越來越愛你。”

沒有安撫,更沒有顧及到她的感受。被逼急了的許念揚起手。

“啪。”

他的臉被扇了一巴掌。

白皙的臉頰很快出現清晰的紅痕,於晏喬停止了在耳邊的混賬話。

這巴掌打得許念的手好疼,她實在是很生氣了——太過分了,這實在是太過分了。

更加討厭於晏喬了。

於晏喬悶聲笑了幾聲,握住她的手,心疼地送進嘴裏舔了舔。

“右邊有了,左邊也要。”

“扇人要用手掌中間的骨頭不要用手心,小心傷到自己。”

他垂眸:“這麽輕,每次都這樣。”

“念念你就是太愛我了,舍不得下手。”

說著,握著許念的手,要她再次沖他左邊的臉頰來一巴掌。

許念掙脫也掙脫不開。

直到那巴掌再次扇出去,於晏喬整個人都爽到雲端去了。

而後低下頭,舔許念打得發麻的手。

“生氣了可以扇我。”於晏喬喜滋滋地說,“隨便你怎麽扇,想扇多少次都沒關系。”

“不要。”

“再來一次。”

“……放開我。”

許念使勁掙脫。

“不要碰我,放開我。”

“再扇一次。”

“放開。救命,救命啊……”

“真可愛。”

“不!”

好惡心,受不了了。

真的好惡心。

許念掙紮得很厲害,只是於晏喬的眼底眸光閃爍得更亮。太爽了,被扇的滋味簡直是太爽了。

好吃好吃好吃他可以把她全部吃下,於晏喬的心臟瘋狂跳動。

他擁有了全世界最可愛的妻子。

真的好可愛啊。

可以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下呢。

Eva,伊娃。

於晏喬緩緩閉上眼睛。

伊娃。

他的夏娃。

吃掉了那顆鮮紅的蘋果,就要墜入這罪不可赦的地獄之中,永生永世地陪伴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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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這顆紅蘋果是亞瑟的臉蛋和身體,許念吃下了,所以就被毒蛇蠱惑,死死纏住了。亞瑟每日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。

明天發現哥哥。亞瑟,給你瘋狂敲功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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